-
电脑的屏保是七彩泡泡这个程序。是我第一次有自己的电脑的时候就喜欢用的屏保。一直用到换每个本子。
刚才觉得没有活干的时候看到一个提到气味图书馆的留言。就忽然很想下班后跑去气味图书馆,再去闻一闻那些味道。
FaWave提醒我我有个微博的草稿。我写的是:你会记得时间吗?
-
各种忙乱和动荡。
回来太仓促。新生活还没有完全展开。
我好累啊。
不过今天下午能在新新图趴着像以往那样睡个午觉,就还是很好的~
开始看到和了解一个和以往不同的北京。
-
特别好或者特别不好的时候我会更博很频繁。这会儿似乎也不应该定性为不好,但确实不算昂扬。
今天晚上并没有怎么用pad, 刚才拿过来发现屏幕上有滴水。好像眼泪。结果这会儿同住的姑娘就在哭泣。家里剩下的有恋爱经历的一姑娘正在陪着说话。我一个人在客厅里,接着今晚的话痨。
看见要好的姑娘为着恋爱难过的时候真的心疼啊。可也没有办法。三日两日的好了恼了,也是常态。
缘分是飞流直下,是大江东去,是薄暮冥冥,是刚好递过来的一句戳中的话。北岛说,一切爱情都在心里,一切往事都在梦中。一切都是命运和烟云。
这几个月不好的一个重要原因其实自己心里清楚得很。读书少到想砸死自己的地步。也就做了几节课的录音笔记,几本小说,读了中大共和国史某一卷的一小半。其余的全是碎片化的阅读。可怕之至。
能gap year吗?能养活自己的同时出去走一年吗?
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,我失去的是整个人生。
-
在塔罗牌里,愚者的旅程中最先遇见的一个人(或者称为角色)就是魔术师。魔术师给愚者抛出了一个万花筒般的世界,绚丽多彩,琢磨不清。就好像有些你已经认识的人,总是会在完全意料不到的地方被你再遇见和认识。譬如我今晚偶尔翻到的一个大学同学的博客。仿佛打开一个新世界,看到一个新的人。
然后越发觉得自己文笔败坏。
在台北的时候想着既然来了诚品就绝对不能空手而归。挑了半天买了本企鹅出的平装双城记。夜里十一点多的店里如同白昼。那一刻觉得台北真是美好的地方。但愿北京也可以有这么一天。写完这句后忽然想起,昨天在城大跟老师吃饭的时候被说成“你是把北京当男朋友一样了吧”。大概真的是这个样子。
那些大篇大篇的长文字,我要去写一写。
-
今天在各种路上我一直在想,一定有好多好多个我,在香港走路坐车的这个自己很正常,但另一个时空的我应该是要好好哭一下宣泄一下。我也知道直接挂断电话不好。但我就是突然特别讨厌打电话的时候妈妈又是在打牌。
在港大main building前的长椅上看师妹艾特我的此间二故事大纲,虽然是导演YY的。但还是禁不住戳中各种点。菲乖拿着单反四处乱拍。时空感慨就又突然涌上心里。
收到一笔微薄的稿费,没有收到南周的offer。如果RP守恒的话,我当然不要稿费。宿命论想一下什么都是写好的,就又释然了。
昨晚和金锭把二十二张大阿卡纳铺在桌上,按顺序摆好然后编故事。看人生的所有境遇和课题,看如何考验以及自我升华。愚者的旅程一轮之后,最后一张牌是世界。是他的,也不是他的。
因为有朽才有意义。
精神上大拥抱几个姑娘,不点名了。你们真好。
-
八个白天七个夜晚,我所见的台湾。
旅行tips:
1,民宿很多,并不会爆满。2,一定要天气晴的时候看海。垦丁我们只赶上半天晴日。七星潭的时候大雨倾盆,不是最美的花莲的海。3,四人一行包车是很划算的选择。4,台北两天半太紧张。故宫就可以逛上大半天,逛博物馆这种事儿一定不要走马观花。淡水日落,极美。一定不要错过。骑单车吹海风看落日,不能更美更惬意了。一句话,有时间有预算,就不妨把十四日自由行的签注时间用完。
几个瞬间:
1,故宫和美术馆之后在五点半赶到国父纪念馆已经十分疲累。对着国父铜像三鞠躬之后,禁不住感慨很多。他端坐直面纪念馆前的广场人流,不远处就可以看到101大楼。想起先生当年所想的民国,所追求的理想和价值,特别想问问先生看到今日之中国是如何想。晚饭后和金锭买了两罐台啤又回到中山广场,坐在南门的石阶上说话。圆月极亮,照了那么多年。台北给人的感觉很熟悉,但又分明不同于大陆任何一个城市。斯情斯景,国父似乎就坐在身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读政治学的人忽然好矫情地觉得,是别处再也找不到这样一个台阶来观望历史,来审视中国了。
2,淡水落日。租的单车也是捷安特,好久没骑过了。惬意舒适,旅行的感觉彻底消失,而是一种切实地融到生活里的平实和喜悦。
3,国立中山大学。只是看了看政治学研究所和西子湾畔的沙滩,和师兄聊了会儿天。确实如师兄所说,是一种在天涯海角的地方碰到熟悉的人的亲切和愉快。沙滩上师兄指给我说,眼前所见就是台湾海峡。
4,嘉义到台南的区间车上看窗外,看到了一片云呈现出五彩,很是惊喜。
5,四个人在九份老街的芋仔蕃薯吃小菜喝一点点台啤。看山城点点亮光,舒畅美好。
-
刚把周日的采访录音整理完。采访和聊天的不同是,你不是表达看法,你所做的是,让受访者说出你想知道的问题的,他自己的答案。
小魁说他觉得香港保留了很多中国传统文化。保存了比内地完善得多的史料。风俗传统也传承得好过内地。我就忽然想到标题这句话。
中国文化自两个面向映射出去,精英阶层和草根阶层。普罗大众对这种文化传承的方式是通过生活中的具体行为来实践的,而且在实践过程中多半没有自觉性。而精英的继承则自觉意识很明显,而且出于智识(以及资源方面)上的优势,精英们把握了话语权。他们有书写的能力,是构建文化的主力军。反观普罗大众,他们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参与文化的实践、保存和扬弃。但是地位不彰显,所造成的影响也就不容易被察觉。所以这一直给我造成一个带有偏见的认知,觉得文化都是阳春白雪的。这种错误概念在大学里才渐渐被松哥的课给扭转过来。
如果只是流于生活层面的考察来看文化,就是社会史的做法。就像是这几天的聊天里提到的,社会史目前在学界比较主流,功利点说是比较好做,容易出活儿。相比之下,思想史就难了很多,做的人尤其是做的好的人,就少些。迷迷说,做社会史是research for fun, 思想史是research for living seriously. 有没有敬畏感,是特别重要的一个区隔。我发现自己还是天然地对思想史有亲近感和热爱心。
前两天先生在政法的讲座谈道教与民间信仰,辗转要到一份五十多分钟的录音,就内容而言,仍然是他反复提过的民众信仰的鲜活性和工具性。同情的理解这个话很多老师都提过,当年刚开始读韦伯的时候死活都不能理解某老师为什么说这话,后来才慢慢悟过来。现在我仍然有些困惑的问题是:一个人对于某种力量(信仰或者特定的人)亲近感和敬畏感是如何共存的呢?
哎最后一篇essay还没有写完。我去写封邮件,问个问题,再整理梗概吧。明天就要交作业,周一就要去台湾!
-
做了一个对真实生活映射得无比清晰的梦。
有些事情是在梦里才看得更清楚。不过对于海王行运五宫的人来说,看不看得清楚也都没什么分别。
最近本子工作时的噪音和温度都不堪忍受。sony的本子用过一次就够了。
又开始听苏打绿。是我的海。
-
这一年有了微波炉,所以喜欢把纯牛奶倒进杯子里先加热,然后用来冲咖啡。雀巢三合一本来是糖奶都有的,被我这样冲起来奶浓了很多。于是我已经喝不习惯白开水冲的咖啡了。
台湾的住宿已经订下。台北,嘉义,阿里山,台南,高雄,垦丁,花莲,九份,淡水,最后再回到台北。我真的特别特别期待这稍微有些匆忙的环岛旅行。心情特别好。不知道有没有我不知道的潜水看博客的人,可以在下面留言让我寄明信片~
作业还有一点点,这一周无论如何也会写完。这也是我做学生的最后几份作业了。罐姐在微博有句话特别警醒,做学生便是60分也都及格,可离开学校,即使做到90分,老板也会盯着你没做好的那10分。要好好鞭策自己才行。
就像前几天在豆瓣写的那篇日记里说的一样,我昨晚从地铁站走回家的那一小段路,忽然涌上心里的念头是:我大概也会想念这里的吧。不过这种想念,更多的成分是习惯,而不是感情。而我向来是把感情情怀之类排做心里value的第一位的。
最近一直在重温金庸,pad里挑的是我喜欢的几部。
花说知行楼下的牡丹已经都开了。ant姑娘说你快回来呀。佩小姐说,回来了就安全感归属感通通都回来了。燕清说,你回来了我就可以去你家洗澡了。脑门姐姐说快回来吃米店的水煮鱼。除了要跟迷迷乃至师姐师妹一起上各种课之外,师妹还说暑假来个成都游吧。我说,好。
就快了呢。可以回去上想上的课,见想见的人,吃所有怀念的食物。
亲爱的,好久不见。
Better in time.
-
谢谢还是有这样的场合,我说自己理解的梁漱溟,说自己读的书想的问题,说先生给我的影响,说迷迷带给我的触动,说觉得这一切都是特别美好的事儿。
可以聊看到的媒体生态,谈表面标签的误读,谈一些坚持和一些骄傲。
就是这些愉快让我明白,这一路走的都是朝向正确的方向。







